29.1.13


怕嗎?

嗯。怕面對_ _ _ _的自己。(看看,都不敢說了)
以懶為藉口,實則為害怕及不敢面對。


就是這樣了。

22.12.12

inception


以為已成過去,雲淡風輕,
總在回頭的那一刻瞥見最關鍵的那道鎖沒有卡緊,
匡瑯瑯地,擲地有聲,門的背後是不願面對的謊言還是被催眠的自己。

而光就要灑進來了,
事實刺傷了誰,於你於我,
在充滿希望與溫度的火焰下,
沒什麼能夠隱瞞,也從沒人能逃得過。

讓一切在太陽下攤平,燃燒,毀壞,
讓一切化為餘燼,
低迴於夢中。

14.12.12

9




某些時刻迸發得突然,消失得突然,
快得讓人措手不及,
或是,其實已經醞釀許久,在等,等你察覺。

什麼都是這樣的,
情感是,生活是,生死是,人生。

也許因此美麗而且不美麗。


3.12.12

we are floating in space



耳機裡傳來spiritulized的Ladies and Gentlemen We are Floating in Space,

一直以來沒認真聽詞,因為是多重人聲堆疊在一起,只覺曲調易記,
今天認真聽了一下,才發現原來歌詞是這樣的:
i will love you til i die,
and i will love you all the time,
so please put your sweet hands in mine,
and float in space,
and drift in time.

好甜哪,
甜到少女都想飛起來了。

我說呀,
可不可以穿過這個隧道,
就回到那裡,
然後再一次地跑向你,牽著你的手,
度過無數花雨滿天的青春。

好不好?


aurora



照片是2011年12月03號拍的。
那天夜裡,在野外湖邊空地走了一大圈又回來,快到住宿處的時後赫然發現遠方的天空似乎出現微微亮光,驚呼之於顧不得疲憊寒冷,興沖沖地再一次跑出去。
一片曠野之下,如狐狸尾巴般地掃過,整片大地因極光而亮了起來,若急若緩,帶著些許紅光,一摺摺地朝著磁極終站前進。而我臣服於這壯闊的美景之下,顧不得零下幾度的寒冷,也顧不得身子早已被凍得沒有知覺,端著小小數位相機,脫下手套窩在地上長曝,眼睛直直地盯著天上,深怕錯過任何一分一毫。
再多一些,在這虛幻杳杳的光消逝之前,只盼是能多收進心裡,一點點就好。
我想,北歐真的是我們的死亡終站了。
***
今晚突然驚覺已經是一年以前的事了,謹以此紀念之。

20.11.12

太多



言語太多,只有濫觴一途。
和情感一樣,這兩者往往分離不了的。

船過水無痕,好比人的生活,每每想濺起些什麼,拼了命用盡氣力,想迸發生命的力度和激起渴望,一回頭卻發現水波無痕,周遭一陣寧靜,上頭依然月明星稀,彷彿什麼都發生了,也什麼都沒發生,而這轉瞬竟是一個人生。

人也許註定一生只能在那些追尋溫度、追尋光,和缺乏意義的矛盾中艱行而去。

也往往因為得不到什麼而想要什麼。
但真的得到了又會是什麼呢?
人生在世,爭的不過就是那一口氣罷了。
為了這口氣,可要逼得自己喘不過來了,
嘻,嗟哉矣。


所以有時候其實只想抬頭看看外面的藍天罷了。

就不說別的了。

9.11.12

語路




"我說我曾經埋怨過崑曲,我曾經覺得崑曲什麼都沒給我,沒有給我基本的生存標準、最基本的成就感。但是當真的去選擇放棄他的時候,我發覺這麼多年來崑曲變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我可以埋怨他,我可以怨恨他,我可以憎恨他,但是我無法離開他。"   -賈樟柯,「語路」


人生苦的是沒有可選擇的路,就是所有身邊的一切事物註定了這樣的選擇是因為沒有選擇而造成的。
於是最重要的是堅持,在孤獨中堅持、在堅持中孤獨,最後在孤獨中重新認識自己。


這是賈樟柯2011年的作品「語路」,他邀請六位青年導演,去探訪中國商業、文化、社會公益領域的十二位傑出人士,講述自己人生中的各種關卡和心路歷程,最終拍成十二部紀錄片,以及將訪談出版成書。那天我在誠品晒書節發現它,便買下他。兩天後我在工作中偶然聽到了這個案例,起源於語路計劃,是賈樟柯和Johnny Walker合作計畫,主要訴求無非是提升Johnny Walker的品牌形象:鼓勵青年們勇敢追夢。企業行銷手法履見不鮮,自古以來成功的案例大半都會講究情感訴求,將品牌和人們的情感做連結,深入你的生活、思想。藝術與商業很多時候處於天秤的兩端,純藝術多半漂浮在雲中,仙風道骨怎麼也不肯和「商業利益」妥協,而在商業上要講情感,若拿捏得不好則容易被詬病為灑狗血、浮乏濫情。但我欣賞這個合作,只單純為著這部紀錄片的價值。

姑且不論對中國的政治社會價值觀,在這裡我看到中國這廣大的土地上,人們正埋頭耕耘著,為了自由、環保,為了社會不公和自身夢想而奮鬥,即使那一小群人們依然默默地發著光,然後影響世界。他們本不該被遮藏,必須有人站出來替他們說話,替生活在這片土地上辛勤耕耘的人們說話。賈樟柯說:「我想起當我憂愁上身的時候,我用被子捂著臉哭的時候,其實特別需要有人和我聊聊。那就拍部片子吧,找那些已經走出一片天的過來人,談談他們生命中最黑暗的時刻,聊聊他們走出艱難歲月的智慧和勇氣。」一部片子能感動多少人?那些紀錄片能在人們的腦中停留多久?只要持續下去,一點點,一些些,微光終究不會孤單。


換個角度看,商業與藝術間的界線往往是人們的劃地自限,
如果人們對商業和藝術有更多的寬容,世界會和諧許多的。